亚特兰大二月刺骨的寒风里，泰伦-卢裹紧了训练外套。距离对阵国王的跳球还有三小时，这位冠军教头在球员通道被记者拦下时，眼圈还泛着红。
"17年刚来的时候，他还是个连挡拆都做不利索的克罗地亚大男孩。"卢指导摩挲着战术板边缘，仿佛那里还留着祖巴茨去年圣诞夜绝杀湖人时画的战术痕迹，"现在你看着录像里他给哈登做的那些掩护，简直像堵会移动的柏林墙。"
更衣室的自动门突然滑开，传出此起彼伏的球鞋摩擦声。助教丹-克雷格抱着纸箱匆匆走过，箱子里露出半截31号训练衫。"昨天收拾更衣柜时，保罗（乔治）突然把毛巾砸在地上，曼恩蹲在淋浴间不肯出来。"卢的声音低了下去，"我们失去的不止是个中锋，是每天最早来球馆加练500个勾手的疯子。"
赛前投篮训练的背景音里，莱昂纳德罕见地主动走向采访区："记得告诉他，西海岸永远有他的更衣柜。"这话让场边调试设备的音响师都停下了手——要论情感流露，今天的快船训练馆可比他们播放过的任何赛后更衣室演讲都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