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的航班指示灯在跑道上闪烁，余嘉豪拖着行李箱穿过马德里机场的安检通道。这个身高2米21的大个子即将开始一段2.8万里的紧急驰援——五趟转机，横跨欧亚大陆，只为赶上中国男篮在日本的关键战役。
看到这条消息时，我的脑海里突然闪过2022年11月的画面。当时中国男篮的集训名单上，伤病名单比首发阵容还长。眉骨缝了六针的吴前缠着绷带在场上奔跑的样子，至今想起来都让人心头一紧。那时的杜锋指导站在场边，手里的战术板都快被捏出了汗印。
就是在这样的困境中，王哲林接过了队长袖标。对阵伊朗那场，他像一头苏醒的东北虎般在禁区横冲直撞，23分7篮板的数据单背后，是六次重重摔在地板上的闷响。三天后的巴林客场，当记分牌定格在27分14篮板时，场边的队医正在往他膝盖上缠第三卷绷带。
中锋这个位置啊，从来就不只是数据表上那些冷冰冰的数字。姚明当年拖着应力性骨折的脚踝打奥运会的场景，到现在还被老球迷们反复提起。现在的余嘉豪或许还够不着前辈们的数据，但你看他这次二话不说放下西班牙联赛的合同纠纷就往日本赶的样子，那股子劲儿跟当年的王哲林简直如出一辙。
机场的广播正在催促登机，余嘉豪弯腰钻进机舱门的背影，莫名让我想起《木兰辞》里那句"万里赴戎机"。从王哲林到余嘉豪，中国男篮的中锋传承从来都不是看天赋有多高，而是看胸中那团火能烧得多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