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迪逊广场花园的灯光亮得刺眼。当记分牌定格在105-104时，整个AT&T中心仿佛突然被抽走了空气——马刺连续两场在领先两位数的情况下遭逆转，0-2的深渊正张开巨口。NBA这77年的历史长卷里，还从没有哪支球队能在主场先吞两连败后捧起奥布莱恩杯。
波波维奇嚼着口香糖的腮帮子动了动："那两场我们本该拿下的。"老爷子这话听着像嘴硬，可你要是看过西部决赛抢七战，就知道这支青年军骨子里淌着怎样的血。在雷霆山呼海啸的主场，文班亚马带着七个得分上双的兄弟，硬是把卫冕冠军拽下了王座。那时候，他们可没在乎什么历史概率。
数据确实冷冰冰地摆在眼前：总决赛2-0领先的队伍，最终夺冠概率高达86%。但篮球从来不是数学题，尼克斯的13连胜金身下藏着几道裂缝——唐斯每多一次犯规，纽约内线的承重墙就多一道裂痕；布伦森前两场合计56投19中的铁匠表现，总不能场场靠第四节的神仙球续命。
麦迪逊的声浪能掀翻屋顶？文班亚马揉着耳朵笑了："我打U19世青赛时，立陶宛球迷的嘘声能把耳膜震出血。"这个22岁的法国人说着从更衣室柜子里掏出降噪耳机，上面还贴着圣安东尼奥儿童医院的祝福贴纸。波波维奇说过，有些孩子天生就为大场面而生。
现在的问题是，马刺要怎么拆解尼克斯精心设计的"文班囚笼"？阿奴诺比牛皮糖式的贴防只是第一道枷锁，当法国人好容易接到球，弱侧协防立即像捕兽夹般合拢。西决对付亚历山大的"假协防"把戏，或许该在纽约的钢铁丛林中故技重施——让文班在唐斯接球瞬间佯装上抢，实则卡死传球路线。
纽约媒体已经开始讨论游行路线了，但篮球之神最爱开这种玩笑。1995年奥兰多魔术也曾0-2陷入绝境，当时鲨鱼对记者说："知道为什么总冠军戒指戴在手指上吗？因为要握紧拳头打回来。"三天后的G3，马刺这群年轻人会明白，所谓魔咒不过是用来打破的旧日历。